抱歉 再见 对我而言 你

说过最多次数的话和句子。

你是我给过原谅最多的人,不停的吵架又和好不是贯有的规律。我们的规律是,在长长的忍耐之后,你来找我,而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手机停机了 哈哈哈

我说过的最多次数的话和句子。

 

但是它们的彼端指向你。

 

占有欲真是可怕。不难解释不能忍受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发短信,不能忍受你不注意我的感受,不能忍受你太多评述另一个人。因为它们的名字都叫占有欲吧?我想。

你给我的很久以前的圣诞贺卡,说我是给了你如同恋爱的感觉一样的人。

我如果可以像你这样直接地抒发情感说出让人觉得肉麻不已的句子。

 

我说 你是给了我如同恋爱恐惧症感觉一样的人。

我想,我在自己身上发现的细小缺点,都是通过你,变得这样清晰。我想,我如果真的跟异性恋爱,对方一定无法接受病态的占有。还是其实这码子事,这样也很正常?但是我现在对这样那样的事,怕得要死。

 

百合 拉拉 蕾丝边儿

这些词里,有没有难受感觉的存在?

【其实我喜欢的是百合扮黄瓜】——呃,我又算是怎么回事?

 

我在其实不长但对我来说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其实并不可怕但对我而言确是很怕、超级怕、无比怕。

这样的,生病的过程里。没有收到你的慰问短信呢。

 

Doubt&trust

现在似乎越遥远的地方,才接收得到我关于“我很害怕”的真正含义,所以你我太近你觉得这是太过渺小的情感吧。

 

算了反正你一直这样无所谓吧。

我在这样说完之后,果然失去了继续逞强的力气了哇哈哈~

 

翻洋姐姐的站子的时候突然看到的片段灭文。因为很喜欢就随便翻了………恩呃随手写写所以也就不要授权了吧?

Title: To Learn
Teaser: Among all the things Tieria learns, Lockon teaches him sadness

lockon没有教他刮脸。

他知道怎样在皮肤上拖动电动剃刀,并且注意不在下巴上留下伤痕。最后抹上和lockon相同品牌的剃须膏。只是这些他都是从自己这儿学的。

Lockon没有教他怎样搭配服装。

他始终偏爱比正常大上俩号的粉色羊毛上衣,里面穿衬衫,以及一副让他看起来令人厌烦的愚蠢的眼镜。这些他都是自己的选择。

Lockon没有教他瞄准和射击。

虽然他们开始练习的时候dynames总是更精确一些。Virtue当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它的设计在远程攻击的时候更有效。

Lockon没有教他如何去原谅。

他只对setsuna做过妥协。但是tieria确信如果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他们俩一定会像指甲和牙齿一样吵得不可开交。

当他终于道歉的时候,lockon用“人类都会犯错”轻描淡写地带过,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这似乎还没有达到原谅的程度,只是协作的需要。

这样看来,那些所有tieria所学的、lockon所授予的事情——

只有悲伤而已。

ENDING SONG

 

“要吃饭啦。外面很冷,坐进来吗?”名叫拉兹的小男孩从门框里探出头,手里捏着饭勺。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又说:“那,需要的时候再叫我吧。”

 

我保持着僵硬的坐姿,抬头看向陌生星空闪烁的光芒。

即使在四季混乱的这个偏远殖民行星中,冷冽的空气也无法使我接触到真实的寒冷。投影到脑中神经光屏上的斑影,也因为元件老化的缘故残缺不堪。

真正归属于我原本个体的晶状体,已经失去了接受事物的能力。左眼里剩余迷糊的光感,而右眼似乎在收集神经之前就完全坏死没有再生的可能。难以想象我曾经以一个狙击手的身份瞄准射击。

 

不仅仅如此。

 

因为爆炸的关系肉体崩坏到了不能修复的程度。现在的身体是由一些合金组成的冰冷支架,植入了在爆炸中剩余的神经之后才显出一些人的气息。稍微移动一下四肢都会感受到极大的痛苦。

丧失了视觉,触觉,说话的能力和大量的记忆。

这样的我,却依然活着。

 

思考了很久,我想或许是因为我在等待的关系。

 

身体的基本机能维持着我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坠毁到这个落后的殖民行星,恳求这里的人将我的意识保存。没错,无论怎样都要以存在的方式活着。并非是支持着我许久的仇恨或者根绝战争的理念。而是为了履行某个诺言并等待实现的机遇。

 

拉兹从我的身边奔跑过去,似乎是在招呼从门口进来的客人。

“你好,怎么称呼呢?”

 

传入金属神经的是清冽的,无数次听见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洛克昂·斯托拉托斯。”

 

分不清是在呼唤我,亦或仅是肯定他自身的标示。

 

紫色的长发在暖光照耀下伏在旅人的脸上,是让我错认成日出光芒的根源所在。

——那是,即使在我大片缺失的记忆里,也无法抹去的身影。

 

***

“唔。那就暂且借给你吧,我的名字。”

“什么?”

“请你以洛克昂·斯托拉托斯的名字活下去,暂且背负我存活的意义。这样可以吗?”

狙击手温和地笑着看向左手边带着疑惑的提艾利亚。

 

“我把我存活的意义,借给你吧。”用的却是在面临死亡时,无比认真的口吻。

 

“好吧。”那个时候,他并不是在程序的驱动之下机械地作出允诺。处在冷漠的伪装之下,他也是一样认真地探求出深处的答案。

“那么在我归还之前,请你一样活下去。”

 

END

Part 4

他坐在nadleeh的驾驶舱里,光线投射在暗淡的头盔液面上。划分出在黑暗里缓缓扩大的矩阵。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

这样明确无误的意识,在经过分析之后传达到了主机。这样就完成了对收容之所的离别。然而在他放弃呼吸的瞬间,另一股数据冲击着端口将他的意识拉扯回来。这是像目睹花朵开放一样,安静的情感。

“洛克昂·斯托拉托斯……么。”

 

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信息,居然也是这样非常自然而舒适的事情。

那时他和VEDA彻底断绝了联系,心中的空洞达到了无可遏止的地步。就算再怎样细密的程序总会有无法运行的时候。他对于自身总是能理性又冷静地进行分析,因此对于死亡并没有太明确的辨识。只是回到初生之所罢了,虽然又要经历那样漫长的生长,不过这也形成不了恐惧。死亡只是选择了结束绝望的最后途径。

他握起枪抵向自己太阳穴的手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叫做洛克昂的人强制地拉下来,抵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这样就无法开枪了吧?”他透过失去了的右眼注视着他。

 

吞噬着一切的黑洞缓缓愈合了。尽管如此提艾利亚仍然保持着施加在枪把上的力量,毫不迟疑的告诉他:

 

“上一个我是因为和meister产生了感情而无法作出理性审判,最后被VEDA手动回收。”

他感到对方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像他对于自杀这种行为与生俱来的熟悉,对于动摇这样的特征,他也一样颇为熟知。

“我并不准备犯那样的错误。所以即使你用你的手脚,甚至生命来换取我的存在,我也终有一天会有可能站在和你相对的立场上。绝不会有丝毫迟疑。”

“啊……”对方无奈地松开一只手。

“况且现在我已经被VEDA放弃了。你用眼睛换来的我没有丝毫意义。”他移开目光,“我已经失去存在的意义了。即使明白这些你也想要坚持么?”

 

在作好再一次迎向终结的时候感到手枪上力量的完全缺失。然后刚才那只松开了的手握成拳在他右脸颊留下冲击之后的血痕。手枪掉在地上,他又被另一只手抱过肩,重重地压在男人的右肩上。

非常温暖的,人类的体温。

 

——你用右眼换来的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对不起。

想说的,无法说出的。他在此刻只是茫然的闭上了眼睛。

 

“要是放弃我的右眼换回来的你又自己跑去再死一次的话,我也太不划算了呐。”

他对处于怀中的自己这样回答。

“所以啊,没关系。”

 

原来也有不用语言就可以知晓对方思想流程的人类。真是不可思议。

VEDA

忍不住想——

他做了你无法做到的事。他原谅了就算是我自己也永远不会原谅的错误。虽然这真是毫无意义也根本不会被程序理解的交换。为什么他要牺牲眼睛去救一个毫无关联的事物。

那时的提艾利亚并不明白,任何数据分析都明确指向和洛克昂相反的选择,那是对于他而言牺牲更小的结果。

虽然回想起来,他从一开始就并不是那么忠于数据的人。

 

“……果然我还是无法理解人类。”

“可是只有人类才会说这样的话啊,提艾利亚。”

 

这样就可以算作是人类了吗。对于一贯遵循VEDA命令的他,世界于像是突然断电后重启的电脑一样成了全新的面貌。不可知性的茫然销毁了曾经执着第认为是真理的东西。他长久以来依靠的事物,信仰的事物;再也没有指令传来压迫他的神经驱动他的身体。在这样的恐惧下他拒绝了备用系统的连接,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

没有可以传达困惑的介质。没有容许松懈的时间。

即使自己失去了全部存在的意义,也以失去他至关重要的右眼为代价而被救了回来。对于这样的结果,却并不知道应当感谢还是愤慨。

因为,对于没有意义的事物,消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么结束战争之后想干点什么呢?说起来你的真名是什么呢,你都完全知道我们的吧。”

“……没有那种必要。我并没有真正的名字。况且无法使用审判系统,我大概也很快会被系统回收。”

“这么说的,好像没有了生存意义一样啊?你这家伙。”

 

他不假思索地给这个问句一个肯定的回答。洛克昂耸了耸肩。

“啊啊~我还有不少事想做呢。比如替家人报仇啊,看到世界和平啊,找个相貌不比你差的姑娘在30岁前结婚啊——”

针对最后一条,提艾利亚不满地皱起了眉。但对方又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脸凝重地打断了伺机待发的抢白:“总之,我想做的事情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瞳孔里像着陆了羽毛一样朦胧不清的蓝色,在缺少了另一半光泽的状况下,一样非常安定。

“所以,如果我死了,可以把这些全部托付给你么?再沉重也好,可以背负着我的生存意义活下去么?”

握紧了的,前所未有的温度里,他这样质问着自己。

 

“把我的生存意义借给你。以洛克昂·斯托拉托斯的名字活下去。这样可以吗?”

 

“……那给了我的话,你要怎么办呢。洛克昂?”

“哈?”似乎因为提艾利亚对他称谓的改变而感到惊奇。但仍非常流利地回答:“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

 

***

在归于平静之后,他做了一个冗长又安稳的梦。

他一直一个人坐在美得不真实的小岛沙滩上,听着海浪一次次冲刷礁石,微咸的气息覆盖在脸上。

如同他最初记忆的海洋,有种让人变得宁静的力量。

而那个人。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朝他挥手。因为逆光的关系,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向他喊叫,但声音被风声阻隔了,变成了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喃喃自语。

“洛克昂!你那样不要紧吗?”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这样就可以了。”

那个人这样回答。

于是他就这样默默看着,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淹没在海浪的阴影里,消逝殆尽最后一点气息。

 

此刻突然意识到的,醒来后将会意识到的。像突然变得汹涌的海水击打在空气里。

现在失去的这个人,是无论过去、未来,是或许再也没有能够相比拟的物件可以替换的,重要的存在。

 

可是。他一直这样说着,所以自己才没有介意。

——没关系。

——不用担心。

——会回来的。

 

人类原来是这样……善于编制谎言的生物啊。

理解不了。

只是在此之前,情感是用数据无法寻觅记载的。因此就算可以完全复制上一个的记忆,对于包含在里面的场景也始终无法带有正确的回应。

被缓缓填上泥土的小女孩的身体。

有着和自己相似面容的人被gundam斩断的生命。

像父亲一样慈爱地抚摸自己肩头的人。

 

都是灰暗的麽无声息的存在着,和数据本身一样冰冷。该悲伤吗?该流泪吗?该为拥有亲人而欢乐吗?

再怎样努力去感知也只是被更加强烈地告知“这是别人的东西”罢了。直到自己的经历渐渐和它们有了相融洽的地方,牵引着的线驶向似曾相识的轨迹,才有资格说:“啊……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和他站在化成废墟的居民楼前。他失神地注视着被碎石掩埋的尸体。

问出“这是恐怖分子做得吧?”这样匪夷所思的问题之后,又落寞地看向站在一边的自己。

“是我们干的吗?”关于觉悟和悲痛,曾经的自己无法理解;

他体力不支在狙击点的水泥地上倒下,四周都是血液的腻味。他在等待救援的时候反而宽慰地说着笑话,那样蹩脚的逃避手段,曾经的自己无法理解;

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替自己挡住致命的袭击。他温和地调节一切不和谐的关系,却在杀人的时候露出判若两人的修罗眼神。他借给别人肩膀,毫无顾忌地向自己坦露无力斩断的过去。像傻子一样支撑着每一个人,却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依靠的人。

都是曾经的自己无法解释,无法感知,无法表达的情感。

 

在提艾利亚·厄德正式投入使用的时候,半夜输送完数据听到休息室里传来诡异的电子音。那是他和他的第一次见面。男人用手枕着头,和橘色的电子宠物拼命争论着什么,在那时的提艾利亚看来实在是一副非常荒谬的画面:

“来,叫洛克昂!”

“卢克娘!卢克娘!”

“……是洛克昂……”

“洛克让!洛克让!”

“……把你的电池拆下来哦!”

手指轻轻地弹在球状哈罗的身上,哈罗发出不满的嘟嘟声撞到了墙上。这时他才感受到了来自提艾利亚谴责的目光,尴尬又毫无顾忌大大咧咧的挠了挠头。

“诶……抱歉,吵到你了吗?”

 

如果可以早一点知道他是这样的寂寞,甚至到了只能和非生命物质倾诉的地步,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吗。如果可以告诉他“不报仇也可以。不用把自己伪装得那么坚强。”那么他会放下沉重的背负哪怕几分钟么。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留下来。

假使曾经发出这样的央求,就可以不必因为他离去的背影和橘色的小小拍档一次次的呼唤而模糊了双眼吧。

 

无法忘记的事物,赋予情感的事物。就算有一天失去了记载记忆的数据,也会一样留存下来的感情。因为那是自己的东西。在这些画面里那个人的亲切笑颜,在付出了失去这样昂贵的代价之后,心中的自己才慢慢苏醒过来。

那个人一定是明白这点的。

因为这样,他才可以追迹而去。

 

 

***

他的身体神经和virtue相连的关系,在机体失去了大部分配件之后终于临近崩溃,连痛感都因为过于频繁和猛烈变得有些麻木。他捂住折断的肋骨,按下输出太阳炉的按钮。

 

想起第一次驾驶virtue飞上天空的情境。在化成线条的光的夹杂中离重力越来越远,VEDA对中枢的压迫也因此得到了减轻。冲破了的云层,原来厚重的材质在眼前化成丝一样的稀薄,他俯视着世界的时候听到没有关闭的通讯窗口传来的细小惊叹。

“好红的天空。”

光污染吧,又是人类的杰作呢。

“喂,是世界受伤了吧。真不是个浪漫的人。”传来洛克昂半说笑的熟悉腔调。

 

他伸手关闭了通讯窗口。

 

现在非常想念他对于这样的世界,所施与的点滴温柔。

没错,如果有同样行进的两个交错的空间的话,他一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缓缓地漂浮在天际吧。给与他一切又将其夺去的世界,在这个时候格外的美丽。

他一定露出了非常无奈的神情。

所以不由得想帮助分担一些。他对于这世界庞大的付出和守护,他的孤寂,他对于失去强烈的恐惧,他一如既往怀有的希翼。

 

“因为害怕再感受到失去,所以干脆把世界抛下了吗。”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尽管在那个时候,他的确是说了等同于离别的话语。

 

——洛克昂转过身,残留的触感透过他的发梢末端散发出光芒。他在这样的光芒里,朝自己挥了挥手。

 

“那我走啦。”

>>> 

Part 3

 

坠落在一片绿色光芒覆盖的海洋。

虽然可以确定是在向前移动,可奇怪的是潮湿的液体并没有在身上留下任何触觉。向下看去的时候,也仅仅可以确定是拥有了俯视镜头一样的效果。

没有声音,连水流波动的声音都听不到。虽然不知道宁静是什么,但异常古怪的情感,就是伴随着这样的时刻降临的。

往水面看去,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倒影。似乎也无法发声——不,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连说话的意识都不具备吧?

 

我诞生在这个充裕的空间,构建成一个“无”的存在。

只是单纯的意识体而已。我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人类的诞生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这对于我而言无从知晓。我的头脑里一片浑浊,无法对任何事物做出判断。在这样的海洋上度过“无”的时光之后,我似乎感觉到,一些名为“记忆”的东西渐渐通过光感接入口输入了进来。虽然极力想要阻止异物的侵入,但连实体都没有的我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真是非常可悲。

被迫接受别人的人生之后,我不得不将它们默认为是自己的。并且根据相对的用途分类到不同的路径。

“伤心”“欢乐”“孤独”“愉快”这样的情感,在将我的体会和输入的记忆进行比对之后进行挑选和舍弃。这样空间利用率就会渐渐地得到提高了。

繁复的数据在我看来都是和家用品一样正常的东西,唯一的不同就是它们可利用的价值。

我似乎持续了很久这样的工作——有多久呢。仅仅作为意识的我是无法判别的。

 

直到我的身体渐渐出现了,被包裹在绿色的光芒里,鸟类的翅膀一样渐渐的覆盖在周围。视力也得到了提高。

A型号光眩中枢产生的粒子。”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使用声音。于是我对这光芒的构成作了简单的定义。

 

世界赞许地点了点头。

 

“键入型原子能充入器。”

“手动式氢硫器爆破系统。”

 

我在这样的过程中,似乎拥有了更多的能力。虽然如此,也仅仅是数量的增加,在我看来并没有质变。我到底是为什么会以这样可笑又荒谬的方式不断升级?

但感到厌烦是不行的。

 

那个人的经验告诉我,我现在所做的是必要的。所以必须坚持下去。

不知不觉就习惯了使用对方的经验。这点让我自己也觉得很吃惊。

 

就这样,在完全拥有了实体之后。我终于和世界有了交谈。

 

“我是谁。”如果这是现在的我最想问的问题的话,那么当时的我会帮助完成这个愿望吗?因为在绿色海洋的我在那个时候问出的是——

“我被创造的原因是?”

促成那个世界的变革。完成200年来的夙愿。

“该怎样做呢。”

只要遵循我的意志,听从我的命令。

“你是谁。”

 

VEDA

 

我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就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这是用我的声音说出的毫无虚假的回答,就像无数涌入我思维的记忆一样都是必要的,真实的东西。但相比那些,这是无可挽回的存在。我必须遵从,必须信任,必须依靠。我的无知在他的赠与之下变得虚无起来,我的生命第一次感觉到有所确实的印证。

我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那么,就是这样的——他的意识通过我的行动得到最大程度的显现。我将他伟大的计划勾勒出可能的边际。

“提艾利亚·厄德。你是促成世界变革之人。”

 

这是对我而言最沉重的褒奖。

甚至忘记了关于“我是谁”的疑问。


>>>TBC...

一言:很短可是【原作】是很有内涵的我却翻得又累又困啊啊TVT于是中途还去翻译了最终章缓解压力orz因为自己看的时候其实这部分就基本上没看懂所以翻就更没啥指望了……
总之就是akyoto对于提的出生的猜测吧……
啊啊我要睡觉呀抱头……

 

啊啊期中考结束名词前进> <【锵锵!!】

 

啊啊洞洞特典完毕> <meister众现场剧的时候太太太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听到kamiyo用一本正经到一塌糊涂的声音说“路线转移”然后两手前摆开车状实在太可爱啦啊啊啊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提姬只有第4啊啊啊啊??】啊啊还有吉野好强好强好强!!!虽然对哈雷的声音不感冒但是看到吉野现场的时候就完全完全燃烧了呢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又这么强势> <!!总之好想看这个的完整版本

恩……看到三木大哥说“目标狙击”的时候,还是毫无办法地> <了呢。

第二季快来吧!!!

 

啊啊还有看了那last friend

宇多田光大爱啊啊啊啊!!!!

上野姑娘好水灵啊啊啊啊啊啊TVT如此有爱有爱有爱有爱有爱!!!

其他的……唔?其他的还有啥么-_,-一定要我提到现在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女主角A么………………

 

………………

 

憋了半天是一句“……还是算了吧”-_,-

 

啊啊继续翻akyoto chan的那篇缝隙之间【唔这样翻译可以么】

啊啊啊啊虽然已经把最终章翻了但夹在中间的两章实在太太太痛苦啦啊啊啊啊啊TVT好想跳过【喂】

【远流型输入电流光眩接口】就算金山告诉我是这样我是个文科生啊我怎么会知道着到底是什么呀啊?啊?啊??

但是第4章很有爱啦【坚持坚持】恩等翻完了写评论好啦~

 

啊啊翻了最后的果实

好久不弄和声了好生疏呀> <

>>>>>  http://music.fenbei.com/11644552

 

啊啊好吧差不多就是这样吧继续奋斗恩恩!!

Part 2

 

几天后回到C.B.的太空舱内,会面时洛克昂向提艾利亚打招呼,对方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始终没有实施原本一直等待的紧闭处分,大概是因为提艾利亚迟迟没有上报的关系。

虽然横亘于他人之间的距离仍然存在,但已经不会有太过于突兀的显现。

“毕竟是同伴,互相讨厌是不行的。”

 

但是友谊或许的确是可以通过队形训练和无数次共同应敌而逐渐增进。对于提艾利亚而言这样却是不够的。

他看向望着璀璨宇宙的紫色身影。

只是那样,对于提艾利亚而言是不够的。

 

“那个。真知子的事?”

“算了吧。”

“那,这个。”

“……什么?”

“谢礼啊~谢礼!”见对方没有接手的意思,就硬是把纸袋塞到提艾利亚了手里。

脸上写满了‘我不要’但还是没有扔回来。

对一个人工智慧体说‘生日快乐’或者‘圣诞快乐’在洛克昂看来,都多少带点讽刺的意味。因此还是作为谢礼而送出最为恰当,况且的确有谢谢他的缘由。

“上次多谢你。”停滞了一会见他有了离去的意味又连忙说着。“那个,救了我的命……”

提艾利亚的脸上拼凑出一个难以理喻的表情,似乎是介于开口说话和鄙夷之间的神色,最后又回归到没有波澜的湖泊。

“没有那个必要——”一如既往的挖苦和谴责在一种怪异的知觉冲突下无法顺利说出。这样的行为似乎在程序的管理范围之外,却让他的脊骨感到一阵温暖。

 

果然还是不行啊。太过于贪恋是不行的……寄宿在体内的陈旧记忆又开始浮现出来。

“太过于相信人类这种生物是不行的。”

努力用更多冰冷的数据充斥在大脑空余的部分,将这股情感当作数据的错误而处理掉。

无论身后的那个人,拥有多么温暖的笑容。

 

——礼物是柠檬黄的搭扣毛质外衣。

洛克昂挠了挠棕褐色的卷发。因为曾经看到提艾利亚的衣橱,居然是清一色的粉色毛衣外套和衬衫——如果不是对这两样事物都执著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根本不懂除此之外的搭配吧?而在主语处填入提艾利亚,显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此仅仅是改变颜色,那家伙应当还是可以接受的。

 

用手擦去黏在袖管处的水珠。

nadleah形态提早暴露之后,洛克昂进入提艾利亚的房间,意外撞上的液态物质。失重的状态下四处飞散的液体还有着没有完全退去的温度。一开始以为是打翻了的水杯,再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

“眼泪?”

原来如此,认为自己破坏了计划所以内疚到这种程度么。

虽然觉得吃惊,但更多的成分还是由此而来的欣慰,以及仗着自己年长一些,想要寻找可以安慰对方的方式。隐去了对象之后,装作无意识地问起舱内的同僚,立刻得到了“那就送礼物吧。”的回答。

于是这样就有了双重意义的礼物,需要告诫的也只是第一层意义,而剩下的“不要太勉强了,大家都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的话语还是因为提艾利亚不耐烦的表情而咽了回去。

虽然此刻是的确想这样大喊着告诉他。

 

他刻意和众人保持的距离,生疏而严厉的言辞。却明明自己也不是个坚强的人,也会在程序的压迫下哭出声来——难道不正是由于担负着有可能制裁同伴的苛刻使命,才无法过多的流泻出的情绪和未来,只能在一旁冷静又孤单的看着。因此就算再多的事实堆砌成他只是程序的身份,也不想无视他不多的时候需要依赖和脆弱的求救。